书名:我给公司前台带了三年奶茶,救了自己小说免费阅读最新章节_(周砚姜晚温念)的全文阅读最新章节
我给公司前台带了三年奶茶, 救了自己 的主角是周砚温念姜晚,这是一本现代言情风格的小说,是网络畅销大神周砚的作品,这本书妙语连珠,妙笔生花,周砚温念姜晚的主要内容是:“张叔,今天确实是我处理不当。家庭内部的事情让您见笑了。但这个项目本身,富恒和我们公司前前后后磨合了快半年,所有条款我们都过过三遍,能不能先把合同签了,剩下的事我回去解决。”张叔没答话,只看着我。我明白他的意思。他在等我做决定。我低头看了一眼桌面上那些纸。流水的墨水被茶水洇开,字迹有些模糊了,但数字依然清晰。
“张叔,今天确实是我处理不当。家庭内部的事情让您见笑了。但这个项目本身,富恒和我们公司前前后后磨合了快半年,所有条款我们都过过三遍,能不能先把合同签了,剩下的事我回去解决。”
张叔没答话,只看着我。
我明白他的意思。
他在等我做决定。
我低头看了一眼桌面上那些纸。
流水的墨水被茶水洇开,字迹有些模糊了,但数字依然清晰。
三年,一百八十万,加上一套房子,加上一份股权意向书,加上一份已经签好字的离婚协议。
这些东西叠在一起,拼出一个人处心积虑为自己铺好的退路。
而这条退路的起点,是我们结婚那年。
那年他什么都没有,口袋里掏不出请婚庆公司的钱,我说没关系,就在家楼下的小饭馆摆了四桌。
那年他创业缺资金,我回娘家开口,我爸什么都没说就转了五十万过来。
那年他公司第一次被客户放鸽子,我穿着高跟鞋在酒店门口站了四个小时,脚后跟磨出血泡,回家他抱着我说“这一辈子我欠你的”。
一辈子。
我抬头看着周砚。他站在这张签约台后面,西装笔挺,袖扣锃亮,再也不是当年那个连请顿饭都要抠着钱包算半天的年轻人了。
他身边站着穿香槟色裙子的姜晚,她垂着眼站在他侧后方,姿态乖巧得像一只被领进家门的猫。
“合同不签了。”我说。
这三个字一出口,周砚的表情像被什么东西当头砸了一下。他瞳孔猛地缩紧,脱口而出:“温念,你疯了?这是六千万的单子!”
“你知道我为了这个项目熬了多少个通宵?”
“你知道这个单子对公司意味着什么?”
“你今天为了这点事,就要把整个公司拖下水?”
他的声音拔高了好几度,脖颈上的青筋暴起来,像是终于忍到了极限。
姜晚伸手虚虚扶了一下他的胳膊肘,被他甩开了。
我看着他那副样子,忽然觉得很平静。
“周砚,这个项目最初是我牵的线。”我说,“张叔愿意投你,是因为我拿我父亲的名义做了担保。你以为天上会掉六千万的合同给你?”
他张了张嘴,像是想说什么,又被堵住了。
“我可以在张叔面前帮你担保,也可以在你背后把担保撤回来。”
我弯腰收拾桌面上那些纸,一张一张叠好放回文件袋里。
“你铺了这么长的路,给姜晚买了房、转了钱、写了紧急联系人、拟了离婚协议,什么都准备好了。那你就带着她走你的路吧。”
“温念——”他叫了我一声,嗓音陡然哑下去。
我已经把文件袋拉好链,站起来。张叔也跟着站了起来,他拍了拍周砚的肩,力道不重,但周砚整个肩膀都垮了下去。
“年轻人,做生意先做人。”张叔说,“你今天这件事做得不漂亮。项目的事,我们以后再说吧。”
他说完,朝我点了点头,转身朝侧门走去。
富恒的团队跟在他身后鱼贯而出,步伐整齐,像一支撤场的军队。
我拿着文件袋往台下走。高跟鞋踩在红毯上,每一步都陷进去半寸。
走到第一排座位旁边时,姜晚忽然从签约台边上追了下来,踩着细跟小跑了两步拦在我面前。
她的眼眶红了一圈,香槟色裙摆在她脚下扫来扫去:
“姐姐,你别怪砚哥,都是我不好。我不知道会闹成这样……你要是生气,我走就是了,我明天就辞职,再也不出现在他面前。”
她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让后面那几个媒体记者能录到。
姿态放得够低,眼泪含在眼眶里打转,十成十的受害者模样。
我看着她的脸,没说话。
这张脸和五年前那张泛黄照片上的样子重合在一起,只是多了些精致的妆容和恰到好处的柔弱。
她在周砚面前演了多少年“初恋白月光”,我不知道。但今天这一出,她演得太急了。
“姜晚,”我叫她名字,声音不高不低,“你辞职也好,留下也好,都跟我没有关系了。”
“可砚哥他——”
“他是你砚哥。”我说,“不是我丈夫了。”
她的表情顿了一下,像是没料到我接得这么干脆。
眼眶里那圈红还挂着,但嘴边的台词卡住了,半天没续上下一句。
我绕过她往外走。
以上就是为大家带来的我给公司前台带了三年奶茶,救了自己完整章节完结在线阅读,小说故事很精彩,作者文笔不错,精气十足,妙趣横生,没看过的书友可以去看看!
- 相关文章
-
书名:我给公司前台带了三年奶茶,救了自己小说免费阅读最新章节_(周砚姜晚温念)的全文阅读最新章节
我给公司前台带了三年奶茶, 救了自己 的主角是周砚温念姜晚,这是一本现代言情风格的小说,是网络畅销大神周砚的作品,这本书妙语连珠,妙笔生花,周砚温念姜晚的主要内容是:“张叔,今天确实是我处理不当。家庭内部的事情让您见笑了。但这个项目本身,富恒和我们公司前前后后磨合了快半年,所有条款我们都过过三遍,能不能先把合同签了,剩下的事我回去解决。”张叔没答话,只看着我。我明白他的意思。他在等我做决定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