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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卿卿秦烈短篇言情小说_和五个凶神恶煞,过甜蜜小日子小说全文

0次浏览     发布时间:2026-08-11 06:25:40 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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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卿卿僵硬着身子,一动也不敢动,只能任由这个危险的男人抱着自己。

轰隆——!

一道惨白的闪电撕裂了青山村漆黑的夜幕,紧接着炸雷在头顶滚过,震得地皮都在颤。

暴雨像瓢泼一样,不要钱地往下砸。

村东头的老李家院子里,泥水横流。

“跑?我看你往哪跑!”

李二狗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,那双倒三角眼里透着一股子邪火,脚下踩着烂泥,一步步把林卿卿往墙角逼。

林卿卿浑身都湿透了。

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的确良衬衫紧紧贴在身上,勾勒出里头那截细得让人想折断的腰,还有被雨水打湿后若隐若现的**。

她怕得厉害,牙齿都在打颤,手里死死抓着一根断了半截的烧火棍,手背上的青筋因为用力而凸起,显得那皮肤白得刺眼。

“二狗,我是你嫂子……”

声音混在雨里,又细又碎,听着不像警告,倒像是在猫叫唤。

“嫂子?”李二狗嘿嘿怪笑两声,那笑声在雷雨夜里听着格外渗人,“我哥都死了一年了,你守着那灵牌有个屁用?嫂子,你看你这身段,村里哪个男人不惦记?肥水不流外人田,今儿个你就从了我,往后这家里还是你说了算!”

说着,他猛地扑了上来。

一股子常年不洗澡的馊味混着泥腥气扑面而来。

林卿卿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本能地举起烧火棍乱挥。

“啪”的一声,棍子打在李二狗胳膊上,不痛不痒,反倒激起了他的凶性。

“给脸不要脸的骚货!”

李二狗一把夺过棍子扔进泥里,蒲扇大的手掌直接掐住了林卿卿的脖子,把她往在那满是鸡屎的泥地上按。

窒息感瞬间涌上来。

林卿卿拼命蹬腿,指甲在李二狗那张满是麻子的脸上胡乱抓挠。

“嘶——!”李二狗吃痛,手上的劲松了一瞬。

林卿卿不知哪来的力气,猛地一头撞向旁边的门框。

剧痛让她的脑子清醒了几分,温热的血顺着额角流下来,糊住了左眼。她顾不上疼,趁着李二狗发愣的空档,推开他,连滚带爬地冲进了雨幕里。

“妈的!ch z你给我站住!”

身后传来李二狗气急败坏的咆哮声。

林卿卿根本不敢回头。

她赤着脚,脚底板被路上的碎石子划得生疼,混着泥水的血印子一步一个。

雨太大了,打在身上生疼。

整个青山村像是死了一样,只有偶尔几声狗叫。

去哪?

能去哪?

回娘家?娘家早就没人了。

去村长家?苏娇娇那个大小姐向来看不上她,去了也是自取其辱。

而且李二狗那种无赖,普通人家根本不敢惹。

林卿卿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和血水,视线在模糊的雨夜里搜寻。

突然,她看到了村西头的那点亮光。

那是秦家。

是全村最不好惹的“狼窝”。

秦家那五个兄弟,一个比一个凶,一个比一个狠。尤其是老大秦烈,听说手里见过血,连村里的恶狗见了他都得夹着尾巴绕道走。

李二狗怕他们。

全村人都怕他们。

林卿卿咬着下唇,尝到了一股铁锈味。

与其被李二狗那个ch sh糟蹋,还不如去闯一闯狼窝。

至少……听说秦家兄弟虽然凶,但从不欺负女人。

她拖着沉重的双腿,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村西头跑。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,李二狗那污言秽语顺着风灌进耳朵里。

“林卿卿!你个烂货!被老子抓到非弄死你不可!”

近了。

秦家那个高大的院门就在眼前。

那是一扇厚实的黑漆木门,门环是两个狰狞的铜狮子头,在闪电的映照下泛着冷光。

林卿卿扑到门上,用尽全身力气拍打着门板。

“开门……求求你们……开门……”

手掌拍红了,嗓子也喊哑了。

身后的脚步声已经到了巷口。

绝望像潮水一样漫上来,就在林卿卿以为自己今晚必死无疑的时候——

“吱呀——”

沉重的木门被人从里面拉开了。

一股浓重的血腥味,混合着雄性荷尔蒙的热气,瞬间冲散了周遭的冷雨。

林卿卿抬头。

一道高大的黑影堵在门口,借着屋檐下那盏昏暗的马灯,她看清了男人的脸。

秦烈光着膀子,古铜色的肌肉像铁块一样垒在身上,雨水顺着他宽阔的肩膀滑落,流过胸口那道狰狞的旧伤疤,最后没入黑色的裤腰里。

他手里提着一把还在滴血的猎刀,左手臂上赫然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,皮肉翻卷着,鲜血正突突地往外冒,顺着指尖滴落在泥水里,晕开一片刺目的红。

显然,这男人刚经历过一场恶战,身上的煞气还没散尽。

那双狭长的眼睛,黑得像深渊,冷冷地盯着门口这个浑身湿透、狼狈不堪的女人。

“滚。”

只有一个字。

声音低沉沙哑,带着不容置疑的冷硬。

林卿卿身子一抖,腿软得差点跪下去。

这男人身上的压迫感太强了,比这漫天的雷雨还要让人喘不过气。

“秦……秦大哥……”她哆嗦着开口,声音带着哭腔,“救我……”

就在这时,李二狗追上来了。

他在离秦家大门还有十几米的地方猛地刹住了车。

看到秦烈那副煞神模样,李二狗那点色胆瞬间缩回去了一半。但他看了一眼林卿卿那湿身后的玲珑曲线,又舍不得嘴边的肥肉。

“秦……秦老大,这是我家事儿!”李二狗壮着胆子喊,眼神猥琐地在林卿卿身上打转,“这娘们是我嫂子,不守妇道大半夜往外跑,我这也是为了老李家的名声,要把她抓回去浸猪笼!”

秦烈没说话。

他只是微微眯了眯眼,手里那把滴血的猎刀在指间转了个花,发出轻微的嗡鸣声。

李二狗咽了口唾沫,色厉内荏:“秦老大,咱们井水不犯河水,你把人交给我,改天我提两瓶好酒……”

“看来你听不懂人话。”

秦烈往前迈了一步。

就这一步,吓得李二狗连退三步,脚下一滑摔了个狗吃屎。

“我数三声。”秦烈声音不大,却穿透了雨幕,“不滚,就把腿留下。”

“一。”

李二狗连滚带爬地从泥里爬起来,怨毒地瞪了林卿卿一眼,“行!林卿卿你有种!你给老子等着!我看这狼窝你能躲到什么时候!”

说完,他抱着头鼠窜而去,很快消失在雨夜里。

第2章

门前安静下来。

只剩下雨声,还有林卿卿急促的呼吸声。

她靠在门框上,身子还在细细地抖,那双桃花眼里噙着泪,要落不落的,看着可怜到了极点。

秦烈垂眸看着她。

视线从她还在流血的额头,滑到那张苍白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的小脸,再往下,是那件已经完全透明的衬衫。

里头那件粉色的小肚兜,根本遮不住那两团,随着她的呼吸一颤一颤的。

秦烈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握着刀的手紧了紧。

这女人,是个麻烦。

全村人都知道林卿卿是个祸水,谁沾上谁倒霉。

“还不走?”他冷冷道,作势要关门。

“我不走!”林卿卿不知哪来的勇气,一把抓住了他那只没受伤的手臂。

触手滚烫。

像烙铁一样。

那热度顺着掌心传过来,烫得林卿卿心尖一颤。

秦烈动作一顿。

他低头,看着抓在自己小臂上那只白得发光的小手。那么细,那么软,好像稍微一用力就能捏碎。

“我没地方去了……”林卿卿仰着头,眼泪终于滚了下来,混着雨水流进嘴里,“求你……让我躲一晚,就一晚……”

秦烈没说话,那双狼一样的眼睛死死盯着她,像是要把她看穿。

就在林卿卿以为自己要被扔出去的时候,手腕突然一紧。

一股大力传来。

天旋地转。

“砰!”

沉重的木门在身后重重关上,隔绝了外面的风雨。

林卿卿被拽得踉跄几步,直接撞进了一个坚硬滚烫的怀抱里。

那股雄性的气息瞬间将她包裹,混杂着血腥味、汗味,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。

还没等她站稳,就被一只大手按在了门板上。

“啊……”

她惊呼一声,后背抵着冰冷的木门,身前是男人滚烫的胸膛。

秦烈单手撑在她耳边,高大的身躯完全笼罩着她,带来极强的压迫感。

屋里没点灯,黑漆漆的。

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。

她能听到男人粗重的呼吸声,喷洒在她颈窝里,激起一片细密的小疙瘩。

“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?”

秦烈的声音就在耳边,低沉,危险,带着一股子狠劲。

“这是狼窝。进来了,想全须全尾地出去,可就难了。”

林卿卿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。

她能感觉到,那具贴着自己的男性躯体正处于一种紧绷的状态,每一块肌肉都蕴含着爆发力。

特别是……

她虽然没经人事,但也知道那意味着什么。

脸颊瞬间烧了起来。

“我……可我没有地方可去了,我不想被……”她声音发颤,却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,“我帮你包扎伤口。”

她还没忘,刚才在门口看到的那个血肉模糊的伤口。

秦烈嗤笑一声,似乎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。

“你会?”

“我会一点。”林卿卿急切地想要证明自己的价值,“以前……以前跟我爹学过一点土方子。”

她不想被当成废物扔出去。

秦烈盯着黑暗中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,沉默了几秒。

手臂上的伤确实疼,那是刚才在后山为了抓那头三百斤的野猪王,被獠牙豁开的。血流了不少,再不处理,这胳膊怕是要废。

“在那边。”

他松开对她的钳制,转身走向堂屋的一角。

林卿卿腿一软,扶着门板才勉强站住。她大口喘了几口气,平复了一下狂乱的心跳,这才摸索着跟了过去。

“擦!”

一根火柴划燃。

昏黄的煤油灯光亮起,驱散了屋里的黑暗。

林卿卿这才看清了屋里的陈设。

很简单,甚至可以说简陋。几张粗笨的木头椅子,一张八仙桌,墙上挂着几张兽皮和猎枪。虽然破旧,但收拾得很干净,透着股利落劲。

秦烈大马金刀地坐在长条凳上,把那只受伤的胳膊搭在桌子上。

灯光下,那个伤口显得更加狰狞。皮肉外翻,深处甚至能看到白森森的骨头,血还在往下滴,很快就在桌面上积了一小滩。

林卿卿倒吸一口凉气,心都揪紧了。

这得多疼啊?

但这男人愣是一声没吭,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
“有……有药吗?”她小声问。

秦烈下巴扬了扬,示意旁边的柜子,“最下层,白瓶子。”

林卿卿赶紧跑过去,翻出一个白瓷瓶,又找来一块稍微干净点的白布。

她走到秦烈身边,犹豫了一下,还是伸出手。

“可能会有点疼,你忍着点。”

秦烈没理她,自顾自地从兜里摸出一盒皱巴巴的烟,ch ch一根叼在嘴里,也没点火,就那么干叼着。

林卿卿咬着唇,小心翼翼地撕开那块白布。

“嘶啦——”

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晰。

她先是用旁边的凉白开帮他冲洗了一下伤口周围的血污。

冰凉的水碰到滚烫的伤口,秦烈手臂上的肌肉猛地跳了一下。

林卿卿吓得手一抖。

“别怕。”秦烈突然开口,声音有些含糊不清,“弄你的。”

林卿卿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镇定下来。

她凑得很近。

近到秦烈一低头,就能看到她那截雪白的脖颈,还有因为弯腰而露出的……大片春光。

那是他这辈子见过的,最白的东西。

像刚剥了壳的鸡蛋,又像那后山最娇气的野百合。

秦烈咬紧了烟嘴,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。

该死。

这女人身上怎么这么香?

林卿卿对此浑然不觉。

她全神贯注地处理着伤口,把白色的药粉均匀地撒在翻卷的皮肉上。

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他的皮肤。

那一瞬间,两人都像是触电了一样。

林卿卿觉得指尖发烫,秦烈却觉得那块皮肤痒到了骨子里。

“好了。”

林卿卿手脚麻利地打了个结,直起腰,额头上已经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。

她松了一口气,这才发现秦烈正死死地盯着她。

那眼神,不像是看救命恩人,倒像是狼看着送上门的肉。

第3章

“秦……秦大哥?”林卿卿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。

秦烈吐掉嘴里的烟,站起身。

高大的阴影再次笼罩下来。

他一步步逼近,把林卿卿逼到了墙角的柜子边。

“处理好了?”他声音低哑,带着一丝危险的玩味。

“嗯……”林卿卿背贴着柜子,退无可退。

“那咱们算算账。”

秦烈伸出一只手,撑在她身侧的柜子上,低下头,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。

“我救了你一命,你拿什么还?”

林卿卿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
钱?她没有。

除了这身子,她一无所有。

“我……我会做饭,还会洗衣服,缝补丁我也在行……”她结结巴巴地数着自己的技能,试图证明自己是个有用的劳动力。

秦烈看着她那张慌乱的小脸,突然觉得有点好笑。

这女人,还真是天真得可爱。

这里是秦家。

住着五个血气方刚的光棍汉。

她以为做做饭洗洗衣服就能抵消这笔账?

“我们家不缺保姆。”秦烈的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脸颊上的那道血痕,粗糙的指腹刮得她皮肤生疼,却又带起一阵异样的酥麻。

“那……那你想要什么?”林卿卿颤声问,眼睫毛抖得像蝴蝶翅膀。

秦烈没说话。

他的目光落在她那张饱满红润的嘴唇上,喉结再次滚动。

就在这时——

“哐当!”

隔壁院子里突然传来一声响动,像是梯子倒了的声音。

紧接着,王大嘴那标志性的大嗓门虽然压低了,但还是顺着那并不隔音的土墙飘了过来。

“哎哟喂!这秦家老大真把那小寡妇拽进屋了?我就说嘛,哪有猫儿不偷腥的!刚才那叫声,听着都让人脸红……”

林卿卿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。

她羞愤欲死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这下完了。

明天全村都会知道她在秦家过夜的事。

秦烈却像是根本不在意隔壁的动静。